主隐瞒病症,害死了长公主。死不足惜,还望陛下,赐罪。”高京佑跪伏在地。
“老医令将话说清楚些,何叫隐瞒病症,害死殿下?”一臣子询问。
高京佑直起身道:“郡主患有一体双魂之症,或疯或癫,嗜杀成性,无人能治。长公主一直将郡主关在府中,便是因此。与大昭一战时,郡主曾私上战场,命赵守开将军,将已死的大昭燕帝与太子斩了首并制成人首锦盒。诸将军应有人知晓,那人首锦盒,还被带上了庆功宴。”
此事,文臣倒是不清楚。但武将之间,多少有所耳闻。有人出来说了一句,倒是也明证了高京佑之言。
见有人应和,高京佑便又继续说道:“当年,长公主曾询问罪臣,此症是否能医。罪臣寻遍医书,得知只需杀死其中一人,便可解。但长公主心软,迟迟未有决定。这些,是罪臣所写之处方。还有长公主与罪臣的书信来往,陛下可命人查证,罪臣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高京佑说完,将那盒子打开,双手捧上。景珉又看向了身侧女子,见她示意,黑甲卫便走上前接过了那盒子。
黑甲卫大步走上御台,双手呈到她的面前。她只是瞥了一眼,并未拿起细瞧。景珉其实也想去看那盒子里的东西,但是又忌惮司卿,只能乖乖坐着。
而同样坐在龙椅上的况伯茂,这断了一指的手已经没了知觉,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 “直至五年前,郡主旧症复发,趁长公主体弱时痛下杀手。罪臣见到了长公主身上的血迹,却因被郡主威胁而不敢道出实情。故此,只对外言,长公主是因覃蒴细作毒杀而亡。罪臣隐瞒不报,罪不容诛。”高京佑再次跪伏磕了头,大喊着有罪。
“老医令之言,司卿大人可有异议?天境司的暗网遍布天下,那时的郡主还只是个孩子,应当还没有那个能力隐瞒真相吧?”薄公向前一步,“长公主那般信任天境司,可你们竟是做出背叛她的事情来!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