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父亲还是别无二致,皆是无情人。”
燕淮之神色自若,只落下一子。景礼一瞧,因为总是输棋而阴沉沉的脸色忽地一亮,紧随着落下一子。
连着几次后,景礼终是露出了满意的笑:“你输了。”
燕淮之似是才反应过来,细瞧那棋局,仅差那一步。
景礼离去后不久,窗外便传来了动静。凤眸轻瞥而去,见到一只信鸽,站在窗台上。
画有梅花的字条上,写有景闻清已死五个字。她暗了暗神,将那字条放在烛上烧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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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中,那戴着面具的赤衣女子站在景珉的身旁,天子亲卫与黑甲卫对峙着。
不比景傅宫变时那般,还尚有争论。如今的众臣皆不敢言,全都缩在了一起,就像是被赶入屠宰场的小绵羊,任人宰割。
景珉的眼睛通红,他紧抿着唇,眼眶中盛满的眼泪,随时会溢出来。
天境司是小姑姑的,她果然有心篡位!
赤衣女子转首瞧他,朝黑甲卫摆手示意。一名黑甲卫一手将况伯茂架住,押上御台,扔到了龙椅上。
“你!”况伯茂慌慌张张地想要站起,却是被那黑甲卫死死按在龙椅上,不得动弹。
景珉都被挤去了一旁,见着自己的袖袍正被况伯茂的手压着。他心生抵触,想要将袖袍拉回。
“天子在堂,司卿大人此举可是大逆不道!”赤衣女子缓缓看向说话之人,抬手在颈前一划,紧接着便人头落地。
“司卿!你怎敢以下犯上!若长公主还在,怕是悔极了,她定不会饶你!”况伯茂指着她。司卿拿过黑甲卫手中的长刀,挥刀而下,砍断了他的手指。
那根新鲜的手指在地上,景珉都是一愣。况伯茂紧捂着手指,疼得弯身,说不出话来。
“逆,逆贼!郡主何在!你,你可是杀了她!”那年轻御史站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