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姑姑也并非不是没想过要治好她。她去求了宁妙衣,又因此与她争吵过好几次。但是宁妙衣恨她的背叛,恨不得掐死阿云,又怎会愿意真心医治?我也只是说了几句阿云滥杀无辜,性子依旧暴虐。姑姑便将她关了起来……”景礼越说便越觉好笑,忍不住多言了几句。
“越关,阿云便越恨。只是她蠢呐,不知姑姑有多期盼她能够好起来,只知母亲厌恶她,不爱她。她装作乖巧听话,变成十安来求娶你,姑姑也只是要将你赐给越溪。她来求我帮她,我自是求之不得。因为她越是怨恨,离我,便越近。”
景礼挑了挑眉,满眼得意之色。他不再仔细看着棋局,转而凝向了燕淮之。
“长宁公主如此佳人,那小疯子又怎配得?”
白棋正欲落下时,突然发现黑棋正在吞噬他原本占据的地盘。手中白棋一转,迅速阻拦。
黑棋又紧接着步步后退,白棋乘胜追击。眼见着即将被围,那黑棋却是不紧不慢,啪嗒一声,落在靠近正中的位置。
景礼正欲落子时,猛然发现实际上的白棋,并未占据多少。他再细瞧时,是黑棋占于上风。
但方才之势,分明是自己快要赢了。可为何仅是落了一子,局面便陡然反转。
那沉如深潭的眸无意轻瞥,似笑非笑。景礼方才还得意的神色,全然变了。
可他怎会认输,又硬着头皮,落了一子。燕淮之从容落下一子,又道:“其实四皇子未死。”
景礼一愣:“什么?”
“两日后,他会成为那个登基之人。”
燕淮之落下最后一子,正紧挨着天元位。
“承让。”
景礼怔怔瞧着棋局,怎么看,都是黑棋赢了。他寻不到一处能逆转乾坤的地方,可方才,分明是必赢的局面……
可自己已经筹谋了多年,怎会输?
从棋局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