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燕淮之轻轻道。
“对……”景辞云盯着她的唇,又蹭上亲了亲,试图将那娇唇,亲得再红润些。
亲她时,湿润的舌便又钻入,挑了挑。燕淮之往后收了收,将她的舌推了出去。
景辞云略有不满,又继续舔着唇。她更想要燕淮之来亲吻自己,想要她搅动自己。
“那景礼,说过什么?是否提起了我?”本以为燕淮之不愿,可是她边说着,竟是在解自己的腰带。景辞云心中有些欢喜,总之还未结束便好。
“倒是也未说太多。只是提起了应箬,覃蒴。他想要让我召凤凌回来,去东州暗杀应箬。说是只有应箬死了,南霄才无虞。”景辞云垂首瞧着那只手,乖巧应答。
“你已经写信给凤凌了?”
“尚未。”
这一句尚未,燕淮之也只是半信半疑。景闻清离开北境后,应箬便在北境安插了人手。景礼的人,正试图夺取北境兵权。
可景闻清还活着,北境兵权不会这般轻易便被夺了去。此时唤走凤凌,要杀的怕并非是自己的老师。
但景辞云想要去杀老师,还需要天境司的死士。故而,她一定会召回凤凌。 景礼便是料定了这一点。
燕淮之并未直言质疑,而是说道:“五公主坐镇北境,覃蒴才不敢来犯。我就在北留,老师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景辞云想了想,点头道:“我知晓。”
腰间的手未再动,景辞云看了看她,眼神示意。燕淮之眉心一蹙,突然捂着胸口,倒在景辞云的肩头。
“长宁,你怎么了?”
“突然有些心闷,头晕,想吐。”
景辞云欲言又止,这还未开始呢!
“或许是方才的梦魇……”清冽的声音变得十分低软,轻轻柔柔的,好似一片轻羽,扫过心间。
明知这人是故意的,她难得一见的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