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景帝拽着兵权不放,但是匪徒肆掠,他想要让黑甲卫去剿匪。也是那年,景礼唯一动用过黑甲卫一次。
后来无赦回来便冷脸对着她,说下回不许将黑甲卫借调给别人。十安当时还有些莫名其妙,想来应当是沈浊所为,她便也只是懵懵点头答应。
可是太子哥哥分明那般好,他会倾听自己的苦闷,总会出现在自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。
他还会记住自己的喜好,会在生辰时,送上最贴合心意的生辰礼。
母亲不在,太子哥哥即便再忙,也会抽空来给自己爱吃的糕点,会哄自己开心。那时的景辞云,实在太渴望这样的关怀了。
她始终都无法相信,人怎可以伪装成这样。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费尽心思?
她还是宁愿相信,太子哥哥的利用为真,但待自己的真心实意,也为真。
景辞云起身,横眼时,正见到了那份名册。她拿起那份名册:“你说太子哥哥待我是假仁假义,那这是什么?你写下这些朝臣的名字,是想杀了他们,好完成你的复国大计吗?!”
“那皆是宫变那日,想要置你于死地之人!”
景辞云一怔,握着名册的手,缓缓放下。她突然才反应过来,自己不应当与燕淮之争论不休。 何况,她又并非沈浊。怎倒还对长宁心生不耐。
她强压下自己烦躁的情绪,俯身去抱她。许是燕淮之也有些气恼景辞云的自欺欺人,故而这清甜的香气,变得十分寡淡。
景辞云嗅不到,更是有些烦闷了。她抓着燕淮之的肩,轻轻往下压。
“景辞云。”清冽的声音似有些不满,那深邃的眸,正定定地看着她。景辞云抿了抿唇,又只能退了回去。
“你的太子哥哥,想要的是一个能为他拼杀的沈浊。故此才使了这些手段,利用你的病症,想要控制你!仙灵霜,薛知沅,甚至是欺辱你的景稚垚。那时长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