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那个梦,抱着景辞云的手,紧了又紧。可当她从那梦魇中清醒过后,这才嗅到景辞云的身上,有那苦涩的花香味。
是仙灵霜……
“阿云,你……”燕淮之的腿无意识轻动,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,脚腕上有硬物。想要说的话哽在喉咙,不用看也知,这次是当真被绑起来了。
“你分明答应过我,不会再碰那药。”
“我知晓不应该,但我没办法。”景辞云松开了她,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答应过不止一次。”她有些失望,承诺过的事情,怎会总是反反复复……
景辞云的心中像是被塞满了蚂蚁,被咬得又痒又痛,她还寻不到源头,简直是难受至极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因为这种事情与燕淮之置气,但这心中就是觉得不耐,不想再议此事。 “我见到太子哥哥了。”景辞云的目光看向她的腿部,用手覆上。虽是隔着一层被褥,但燕淮之好似也感受到那只手传来的力道。
“长宁,他竟是与你一般,假死欺我。”
见燕淮之并未讶色,景辞云烦躁的心,慢慢沉寂。
“你……早已知晓?”
到了这时,燕淮之也不得不说实话告知:“那时在兰城为你诊治,他去寻了宁大夫。告知她,长——母亲之死,便是你所为。”长公主三个字差点说出口,燕淮之硬生生又给吞了下去,她说完后观察了景辞云的神色,见她神色自若,并无异。
“宁大夫将此事告知,我这才决定假死,欲引他现身。阿云,你还记得母亲的遗命吗?她只是写了信告知明虞,字迹能够模仿,就算是一个影子,都能成为她。若母亲当真要杀你,怎会假手于人?”
“不是说了吗,能做出此事者,怕是只有我那好舅舅了。”景辞云闷声接话。
“并非景帝。”她笃定道。
景辞云隐隐约约猜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