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牢房会更加阴冷,冷风从那小窗中不停地涌进来,呼呼作响。
燕淮之回了裴府,裴鱼泱正刚收到应箬的书信。
“景帝是被人掐死的。那剑,也是后刺的。当时,那薄公正领着大夫去送药。你家那位去后,殿中便只剩她与景帝。”见她来,裴鱼泱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书信烧毁。
“究竟是否为她所杀,实则只需你的一句话。但你若舍不得她在狱中受罪,待新君即位,大赦天下时便可救她出来。”裴鱼泱瞧着她,继续道。
“先关着,莫让人接近她便好。”景辞云入狱,倒是也正正中下怀。
她也不必担忧景辞云会与景礼见面。只需在此前,让景礼真正死一次便好。
然而有关景礼,她并未告知裴鱼泱。一旦被应箬知晓,还不知她会利用此事做出什么来。还不如先发制人。
“关着?”
“嗯。五公主已去了泽亭。待储君登基便可撤兵,让老师入城。若放阿云出来,她会阻拦。”
裴鱼泱瞧着她那不冷不淡的模样,好似也根本不关心景辞云是否会背负这个弑君的罪名。
八年不见,她已无法看穿自己的师妹。她走的每一步,好似都在预料之外。
可老师明知师妹或有异心,却也并不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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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帝驾崩后,朝中之事便皆交到了景珉手中。坐上了那个皇位,只国丧期间,暂未举行登基大典,尚未昭告天下。
景闻清临走前将辅政之权交给了裴为明,第二日,他便特地去了一趟大理寺。彼时的景辞云正躺在那张陈旧的木榻上。她正闭着眼睛,听见门锁的响动,只是手指动了一下。
“郡主。”
听到声音,她这才睁开眼睛。
“裴相。”景辞云起身时,身上的镣铐正发出哐当的沉闷响声。
裴为明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