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赵将军重提旧事是何用意,但今日之言,还请诸位——”
她一顿,心底是不屑的,又只道:“长辈。能够听进心里去。”
景辞云抬手作揖,慢慢道:“我有些乏了,便不扫诸位兴致。”
说完,她也不等景帝再言,牵着燕淮之离去。
景嵘又只能跪下,道:“父皇,阿云一定是病了。她的身子向来柔弱,生病时便是如此。总……总会像个疯子一般口不择言,儿臣这便去寻她!”
景帝盯着他久久不语,方才有些冷下的脸色又慢慢恢复,道: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景嵘匆匆离去后,赵守开回头看向了景帝,见到他点头,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。
“那哪像疯子,那简直是殿下在世。我差点以为她要给赵将军一巴掌呢!”越溪捂嘴笑道。
“食不言。”越池瞥她一眼。
“我又没吃。”越溪耸了耸肩。
景辞云离席之后,直径牵着燕淮之回营帐。只是景嵘很快追了上来,一把将人拉住。他用了大力气,差点将人掀翻。
他满脸怒气,也不顾燕淮之是否在,斥道:“景辞云,你到底想做什么!你是疯了吗?那么多人!你字字句句,眼里可还有父皇!”
“疯?七哥,现在连你也这般认为了?”
“那你好端端的,为何要说那些话!”
“我以为你会知晓?” “赵将军吃醉了酒,就算他出言不逊,你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驳了父皇!!什么以下犯上,什么抉择!这些是你能说的吗?若是太子还在,他定会斥责你!”
“是。他自然会斥责我,就如你今日斥责我一般。因为在你们心中,我从来都不是景辞云,对吧?我当然是疯子,难道你是第一天知晓吗!”
人在愤怒时总会口不择言,说完之后便会后悔。但伤人的话一旦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