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七年未见,他多了些白发,好像也更为憔悴。只是他的身旁,不见当年那个还为自己求过情的方将军。
景稚垚因为这头花鹿,受了景帝不少的赏赐。当受赏者皆回席位后,舞姬随着乐曲声翩翩而来。
顺着她的视线,景辞云解释道:“那是齐将军,一月前才从边关赶回,专门参加这冬狩的。”
“好像没有见到一位姓方的将军?”
“方将军?你说的这位方将军,在两年前便已战死了。”
姓方的将军有三人,但只有一人是在当年的宴会上,景辞云知晓她说的是哪一位。
燕淮之有些愣神,紧捏着酒盏的手缓缓松开,又重新放回了膝上。
景辞云为了此次冬狩,特地让景嵘去准备了七年前那庆功宴上的名单,了解了所有人。
越池此时也已收回看向燕淮之的视线,放下手中切肉的小刀,拿起一旁的帕子抹净了胡须。扔下帕子后,身后的宫女便立即上前,更换了一块新的。
“听说她在那宴上将手给砸了,幸得有殿下让宁大夫为她接骨,不然这双手便废了。不过一幅画而已,画便画了,还能要了她的命不成?她不是还亲手交了国玺呢?一幅画倒是不肯了。”越溪倒是一直望着燕淮之,问道。
“她交国玺是为保大昭的臣民,是为保自己。但那江山图,若画了,她如宴上那些卖弄身姿讨人欢心的人,有何不同?宁折不弯身,溪儿,你要明白。”越池凝声道。
“是,女儿明白。”越溪应答时,看向燕淮之的神色变了变。
那时她确实也是年纪小了些,面对着征战沙场的大将,害怕,也是正常。以为她可能也会为了活命而听之任之,画了那江山图。却不曾想,竟是砸断了手。
越溪正看着她时,燕淮之也正好看过来。见着越溪在看自己,她并未回避视线。越溪扬起一抹笑,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