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宁,她是弋阳的女儿。”应箬不解。
“我知晓。”清冽的声音已是冷下许多,冬日明明还未完全到来,应箬却是感觉到冷冽的风吹过。
“大昭,是被她灭的国。”她提醒道。
景辞云的气息就围绕身旁,她的心似乎更为平静:“自古成王败寇。我们是战输了,但父皇与兄长,并非是长公主所杀。”
多年来,她已是形成了习惯。就算有情绪崩溃之时,她也能够很快恢复。
“你又怎知不是她?你亲眼瞧见了?!”应箬有些恼火,夺过手下手中的长剑,指着她。
“我虽未亲眼见到,但我被囚七年,一直都是长公主护着,不然,老师兴许连我的墓,都寻不到。”
她始终未抬头去看应箬,只是收紧了抱着景辞云的双手:“若长公主真是手段毒辣,那应当杀了我,以绝后患。”
“但她将你软禁!”应箬气道。
“所以老师知晓我当时被囚于宫中,对吗?”燕淮之立即反问,抬头看她。
应箬一滞,又缓缓放下了手中长剑,她有些无奈:“长宁,我那时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知晓。所以我也不奢求老师能来救我。”
“但是长宁,你如今已经出了宫。只要能拿到兵符,那我们……”
“她没有兵符。”燕淮之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她只是现在没有。”
应箬将长剑还给手下,慢慢走上前。她并未低头,只居高临下地望着燕淮之。
“她毕竟是弋阳的女儿。那兵符迟早会回到她的手中。但是长宁啊,你好似有些不愿?为何?这么快就舍不得她了?她比国恨家仇还要重要吗?”
应箬问得轻,却是在提醒着她,威胁着她。燕淮之也不得不答道:“我知晓,我不会忘。但此事事关重大,我不能太快暴露。”
对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