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突然咳起来了?是不是昨夜没睡好,患了风寒?”
燕淮之缓缓收回了手,回答道:“应当睡得还不错,是吧?”那凤眸一抬,眼底浮现着淡淡笑意。 景辞云好不容易缓了过来,点头道:“咳,是……”
“那你好端端的咳什么,吓死我了。”景嵘坐了回去,不放心地又问道:“真的没事吗?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她摆了摆手。
“慢些喝,没人与你抢。”景嵘说着,却突然见到眼前之人一晃,他害怕景辞云突然倒下,忙伸手去接人。
正好端端坐着的景辞云莫名其妙:“你怎么了?喝茶喝醉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,阿云,你怎么……有两个?”
听到景嵘突然这么说,景辞云的身体骤然一冷,有两个这三个字直戳心窝,让她瞬间紧张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两个。”
她说完后,下意识看向身后。见到侍卫和下人们都趴在了地上。她顿感不对,刚一起身,脑袋一阵眩晕,差点没站稳。
“七哥!是迷药!”
燕淮之刚欲起身,突然冲出两个人,手刀落下,景辞云与景嵘皆倒在地。
她转眼便见到那个曾经最想见到,而如今最不想见之人,正朝她走来。
那女子身着黑衣,狭长的眼眸如冰刃般。燕淮之后退了半步,袖中的手紧紧而握。
女子一步步接近,嘴角噙着笑,眼中却满含冷意:“昨日为何不来见我?”她质问道。
“为何要来见你?”燕淮之反问一句。
女子走到景辞云的身边,见到那颀长白皙的颈上,有抹刺眼的红。十分张扬的红色,刺得她眼疼。
那是燕淮之故意留下的。
女子用力掐住燕淮之的手腕,咬着牙道:“难怪不想来见我,原是,软香入怀啊!”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