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便能寻到真凶!
燕淮之久凝着他,思忖之后,从怀中拿出那块云纹锦帕。
“我无意捡到的,当时离太子近。我猜想,应当是他的?”她依旧试探。
“也有可能是凶手的。”景辞云接过那锦帕,凝声道。
锦帕很寻常,只是看布料,可能是太子的,也可能是其他皇室宗亲的,上面并无确切的印记。她有些分辨不出。
直至她见到上面的两行小字,神色顿时一僵。握着锦帕的手绷得僵直,但是她不想被燕淮之看出,又强收了情绪。
“这锦帕上的字,是太子所写吗?”
“是……”景辞云将锦帕紧握在手中,但又感觉到有些烫手,又立即将其扔在了一旁。
“既是太子所写,那此物便是他的了。只是不知他留下这两句是何用意?”
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探究之意,神色又恢复那冷清模样,就连语气都淡了许多,甚至有些审问的意味。
景辞云神色慌张,无意又瞥向被丢弃在一旁的锦帕,上面的字深深印在脑海之中,她全然未发现,燕淮之的神色已经变了许多。 以天下为沈浊,不可与庄语。
沈浊之名因此而来,是母亲取的。
欲望太多,总是克制不住。他们会不择手段来满足自己的诸多欲望,好比金钱,好比权势,好比仙灵霜。
母亲希望沈浊能够静心,想让她收敛些性子,将她关在府中不许见人,就是害怕她这性子会为人利用。
只是母亲政务繁多,并无法时刻陪伴。
她不知太子留下这句话的用意,是想告诫沈浊,还是提醒,凶手是她?
但是细细想来。好像也只有她成了凶手,才会让人查无可查……
景辞云不敢再想,她宁愿那只是为了告诫沈浊的。宁愿承认在太子心中,他更偏爱于沈浊。
燕淮之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