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,俯身亲吻。但是燕淮之心神不宁,乱七八糟胡乱一通亲,还将景辞云紧紧按住,不让她乱动。
景辞云不知她这是怎么了,但也只乖乖躺好,任凭她。衣裳乱作一团,就好像燕淮之的心,已经乱得理不清了。
景辞云好不容易喘息一口,忙问道:“长宁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“别说话。”她压低了声音。景辞云抿着唇,燕淮之第一次用如此强势的语气说话,她只得听话地点了点头。
衣裳落了一地,被褥都盖不住二人,露出白皙的肌肤。景辞云一只手抵在车上,紧紧咬着牙。
她可真不温柔。
“长……宁……你……等……”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那双如深渊般不见底的凤眸只瞧她一眼。景辞云抿着唇,不敢说话了。
燕淮之咬着她的唇,然后又舔了舔她的喉部。当她发现景辞云的耳后比较敏感时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景辞云忍得辛苦,放在那车上的手紧扣着,指腹泛白,
燕淮之突然抬头看她,想起之前,景辞云还热衷于她一定要出声才会满意,不然一定会折腾得她受不了,微微有些暗哑的声音问道:“为何不出声?”
出声?
景辞云简直不可置信,这地方怎么敢出声!她使劲摇头,很快又被燕淮之吻上。
燕淮之也学着她之前的模样,将人吻了个遍,也是一点都不想放过她。 深夜宁静,月色染上一层红晕,悄悄钻入雾中,只留几颗星辰。
燕淮之也在景辞云的身上留了许多痕迹,甚至都没放过那白皙的颈,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是否会被人瞧见。
旖旎之后,景辞云被燕淮之拥着。她时不时的会亲一亲景辞云。
景辞云也享受着此时的温存,但也更想与她再有这么一次的鱼水之欢。
可燕淮之并未再近一步,勾得她心中甚痒。她深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