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哥还真是闲得慌,自家的马车坐着不舒服,非要来我这?”冷厉的目光盯着他,懒散的声音沉下,几乎是咬着牙说的。
“你……你敢?”介于之前在石林,景辞云真的差点把他掐死。如今的景稚垚再遇此事,还是有些心有余悸。
景辞云随手抓起盒中糕点,一股脑全数塞入景稚垚嘴中,冷笑道:“十哥贪吃,不小心噎死了!”
景稚垚瞪大了双眸,伸手去推她。今日的景辞云倒是没有上回在石林那般气力。他用力一推,人便被他推开,狠狠撞在一旁。
他吐出嘴中的糕点:“景辞云!你莫要太过分!”
“到底是谁过分!”景辞云怒火中烧。
景稚垚看向燕淮之,方才还清冷的神色居然变得十分委屈。他顿感受骗,指着燕淮之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,好!咱们猎场上见!”
景辞云回来了,景稚垚也知不可久留。万一捅到景帝那去,吃亏的也只会是自己。
他离开后,马车继续行驶着。但她已经落后许多。周围除了几个皇家别院带出来的下人,便只有压在最后的禁军。
景辞云转头看向燕淮之,见她眼底微红。景辞云的心瞬间紧绷,瞧着落于地上的腰带,俯身捡起。
“长宁,对不住。”她握着那条玉白腰带,低声道。怒气逐渐被愧疚与疼惜填满,她想去抱抱燕淮之,却又觉得方才发生这样的事情,她定是抗拒的,故而也不敢接近她。
“不会再有下次了……”她满是歉疚,将手中的腰带递上。
见燕淮之不言,只是默默重新将衣裳整理好。景辞云顿时不知所措。 她心中既是厌恶极了景稚垚,也讨厌极了这样的自己。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说,绝对会护好她的。
怎料,仅因一幅画,便心生嫌隙。
若到了冬狩场上,她都怀疑自己是否能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