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钱财,害得百姓妻离子散,流离失所。此等官员,应当立即革职查办,发配边疆!”
景帝十分满意他之言,遂抬手示意,跟随着景嵘走进来的齐公公便立即上前,写下旨意。
“便,照你说的去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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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马车上,景辞云满是心疼地瞧着燕淮之,轻抚了那已被景帝掐红的脖颈。
“是我来迟了。”她十分自责。
“无碍。他暂时不会杀我。”依旧冷清的面庞,好似方才之事未曾发生过。
景辞云心生愧疚,她无法说此事是景嵘所为,让心上人与兄长反目,实在不愿见到。景辞云欲转移话题,转眼便瞧见被她随手扔在地上的画卷。
——那画上的是她心悦之人!她根本不喜欢你!她只是利用! 耳旁不知为何突然响起景嵘的声音,景辞云收了视线,望向窗外。她又思索了许久,倒是也想好好瞧瞧,燕淮之笔下的心悦之人,是何模样。
她边弯身捡起,边道:“不是说你的画都被毁了吗?怎还留了一幅。”
见她捡画,那凤眸之中闪过些许不自然,她试图阻拦,但细想下,这样一阻止,显得她很重视这幅画。故也只淡声道:“只是从前画的,大概是落下了。”
画卷慢慢展开,她一眼便瞧出了画中少女为燕淮之。而另一人被毁了脸,她未能知晓那人是何模样。
只是见到上面未被全部毁去的诗句,心中陡然一缩。
“真是好一个,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。”她的神色骤然变得冷硬,从牙关中,硬生生挤出这几个字。
第40章 隔阂
燕淮之从她手中拿过画,撕毁之后扔向车外。
“只是年少不更事,如今我已是你的,你还在意这些做甚。”燕淮之依旧冷冷清清,就算是句安慰话,她也说的像是例行公事般。
若她能够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