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她无力反抗的模样,景帝发笑问道:“你说她为了救你,会不会交出手中的朱雀令?她若交出,便是真心想要远离朝堂。而你,也没了复国的机会。那你还会留在她的身边吗?你身后的那些妄图谋反的余孽!又当如何?”
“若你背叛,她会像杀了她的父亲那般,毫不留情地杀了你!她实则,是最为心狠的!她的母亲——也是!”景帝说着,眸底渐红。
景帝的字字句句都在说着景辞云的心狠手辣,但燕淮之看不到,也察觉不出景辞云到底何处透着心狠。
她只见到景帝在提起弋阳时的怨恨与惧怕,燕淮之紧绷着的神色缓缓有了变化,她慢慢起身,深吸一口气吐出。
“陛下,应当是很害怕她入朝吧?”
那冷肃的眼眸瞬变,燕淮之又轻轻道,深幽的眸中带着些嘲弄:“七年前的那一巴掌,是不是很疼?”
她就像是那被死死捆住的猎物,本是必死无疑的,可却突然伸出利刃,将这铁网硬生生割破!
还顺便要在这铁网的主人心上,狠狠剜上一刀!
景帝的脸色瞬间黑得彻底,他猛地将燕淮之用力扯过,像是要将人活活撕碎!
盛满了怒火的双眸狠狠瞪着她:“她又能保你多久?就算朕将你赐给乞丐,丢去军营,她敢如何?!”
景帝整整比她高出一个头,她还需抬头去瞧人,只身高上的差距并未让她退惧。
冷清的神色只凝着他的眼睛,并无惧色:“你觉得以此便能羞辱我?”
“朕要羞辱你,有诸多法子,让你跪地求饶!就如七年前那些女子般!你忘了?她们是如何求得那些将军欢心,求得一命的?”
言语上的羞辱并不能击退燕淮之,那双幽深的双眸凝视着景帝,就像黑夜中的一道绿光,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“没有她,你亡了国,又算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