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辞云只稍稍一顿,发出一声疑惑:“莫问楼的老板凤凌,也不知她是否也有参与呢?此人十分大胆,又在南街开了一家那么大的酒楼,背后势力必定不容小觑。长宁,你说我与她多多来往,是不是能够寻到更多的东西?”
紧闭着的双眸慢慢睁开,因着才被景辞云折腾过,眼底的红意未散,就像是深渊中开出的一朵鲜艳的花,艳丽,惑人。
因着身份,为了自由之身,她只想独占。薛知沅也好,明虞也罢,她都可以不去在意。
但这个凤凌……她,很不一样。
她感觉只要凤凌勾一勾手指,便立即会有人趋之若鹜。景辞云或许会腻了自己这般冷淡的性子,转而被这人的热情似火勾搭了去。
“你不在,若十皇子强行闯入该如何?皇家别院中有谁能拦下他?”
景辞云眸中闪过一抹窃喜,但她并未立即表露,只佯装为难:“毕竟是皇子,那些下人是拦不住的。”
燕淮之轻咬着唇,迟疑了好一会儿:“那我……随你一同前去。”
景辞云就等着这句话,她抱住燕淮之,亲吻着她的肩,再次在这白皙的肩膀上咬出红痕。
她将人掰正了身子,问道:“长宁,你真的不会吃味吗?”
“不会。”她依旧如此回道。
景辞云轻咬微舔着她的耳垂,热气铺洒着燕淮之的右耳,她只觉耳朵极痒,痒至腰间。
“长宁,承认自己不识路很难吗?”她轻声细语,慢慢摩挲着她被自己吻得发红,还有些微肿的唇。
十指紧扣之下,那甜香从鼻腔涌入,侵占整个身子。景辞云探入越深,吻得她意乱。
燕淮之闷哼一声,双腿缠绕之中,又抚上后背,不由自主的紧拥着她。
缠绵的气息挥之不去,只听到景辞云喘息一声,低声道:“长宁,说你爱我……我想听,长宁……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