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。
她有些生气道:“见我与见你又有何差别?我们是要成婚的,应当不分你我!”
“的确是并无区别,所以你代替我也是一样的。”
景辞云一愣,她还真是不给一点机会。
她抓住燕淮之的手腕,冷声道:“我不来理你,你便不会来理我。今日我来了,你却是冷冷淡淡几个字。长宁,我在你心中算什么?”
燕淮之倒是有些不明,奇怪道:“不是你总说有事,成日躲着我吗?何况,我之前问过你了。你不答,我也没必要再问。”
“你……你何时问过我?”景辞云的声音大了些。
“就在昨日。你醉酒归来,我问你为何不理我。你不答,走了。”
燕淮之的脸色平静,冷清的语气就只是答复景辞云的话,而不是诉苦说,我的心上人啊,你为何不理我……
景辞云不信,她紧皱着眉头,嘟囔一声:“怎么可能,我一点也不记得。”
“兴许是醉酒,忘了吧。”燕淮之也并不在意。
昨日她并未太过喝醉,很快也想起确有其事。这几日来鲜少言语,还真的是因为自己的不予理会。
景辞云抿着唇,她居然就这么讲出来了,这还让自己还如何接话!
她不答,那就放弃了吗?不主动了吗?仅这一次又怎么够?
她本就还未理清自己的思绪,又加上燕淮之如此不冷不淡的态度,她气啊,气燕淮之为何不肯再多主动的来找自己?
初见她时,她像无心木偶。相识之后,她也只冷冷清清。但是她会在醉酒后说出,我想要你的心。会在醉酒之后亲吻,会突然做些亲近之事。
她还会亲口说,郡主,我们多亲近些吧。她明明是有动心的苗头,怎么就不能主动来哄一哄呢?还当真要相敬如宾吗?
“那我不答,你就不能多问几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