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,并无景辞云的影子。 “知晓了。”燕淮之转身又回去了。
她坐在那茶案旁思索许久,景辞云突然不见人,是自己的试探被她看穿?还是明虞查到了什么,让景辞云心生警惕?
还是说,其实在景辞云说不想来垂钓后,自己就应当如那些嫁作人妇的妻子一般,回答她那我们今后便不来了?
因着未能让她得到满意的答复,所以生气了?
燕淮之想不明白,而依她的性子,也不会想明白为何要如此应允?但是就算不应允,她本也想如儿时缠着师长那般,还能撒撒娇。
只是如今,她连笑都是苦涩的。若想得到一个人的心,还能怎样去做?
第32章 主动啊长宁
黑云压下的竹叶,遮住了那恍惚神色。景辞云还未从明虞的那番话中抽神。
母亲遗命,居然是……杀了自己的女儿?
她也讨厌沈浊,甚至会恨她为何还不消失。但就算如此,她也不得不承认,她与沈浊,就是同一人。
在听到这样的遗命之后,她便突然意识到,在母亲心中,该死的不是沈浊,而是景辞云?
若这样的话让沈浊听了,她定会又如从前那般,那自己,又怎能再压制住她……
她都不敢再想,更不敢将此事写了信告知。
她极力压制着内心的忐忑不安,又担心以燕淮之的敏锐,恐怕不久之后便能察觉到她这非常人的病症。
居然凭空生出,干脆将燕淮之交给景嵘的念头,但是又舍不得。同时又害怕燕淮之知晓真相,心中挣扎,混乱如麻。故而连着好几日都不敢去见燕淮之。
但是皇家别院也就那么大,再如何躲避,总会遇上。只是每次燕淮之还未开口,这人便像是躲瘟神般迅速逃离。甚至连一句话都未说。
独自一人用膳的燕淮之没了胃口,没吃几口便让下人撤了饭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