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要说沈浊之事吗?”景辞云并不想与他纠结此事。
“阿云,长宁公主目的不纯啊!你怎会看不明白?”景嵘有些恨铁不成钢,满是着急。
南街吵闹,二人的话很快会消散于人群之中。但景嵘也依旧压低了声音,继续道:“你万不能因一时的怜悯之心害了自己!放眼天下,谁不是在盯着你?父皇也还忌惮着天境司!你不是只想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吗?为何还要将自己拖下水!”
“我想过的日子,他们到底想不想让我过呢?”景辞云一句话便让景嵘沉默。
“我就是他们的饭后谈资!谁又能真正将我忘了?将兵符,将我手中的朱雀令忘了?那你说,母亲临终前为何要将朱雀令给我,而非陛下!” 景嵘瞬间被她堵得哑口无言。
景帝是天子,按理而言,弋阳手中的所有权势都因交还于他。可是在她临终前,也只是将这权势交给了景辞云。
就算对此再不满,为了保住自己这圣明君王的头衔,景帝也不会强行让景辞云将东西交出。
母亲虽从未解释过,但景辞云也知晓这是为了自己的性命。毕竟兔死狗烹,没有令景帝忌惮的东西傍身,又怎能活至今日。
说不定她还会如燕淮之那般,被软禁深宫之中。
“就算我无心,那他人又怎知我是否有意?如同那储君之位,你无意是你的事,你就算是如疯子般喊叫,谁又会相信呢?”
景辞云轻抬眼眸:“你又怎知,我是否相信?”
景嵘微怔,想起况伯茂与景帝的话,心中矛盾不已。
“阿云。长宁公主她定然是居心叵测。我是怕你会受到伤害。”
“七哥。我只想要一人只属于我。无论她是何目的,但总归是需要我的。她需要我,便不会有隐瞒。若被我知晓,那她便没了这一切。故,她不会。”
“但你又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