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辞云点点头:“第一次来莫问楼时遇到了。”
“姑娘又来我莫问楼,想必是十分满意我楼中酒菜。相逢即是有缘,今日敬二位姑娘一杯,也可交个朋友。”女子边说着,已经端着酒壶走了进去。
“我不饮酒。”景辞云淡声拒绝。
倒酒的手微顿,但她也依旧倒下一杯,端起道:“那这位姑娘也不饮酒?”
“她不喜饮酒。”
她只得将酒杯朝向还站在门口的景嵘,故作娇嗔,道:“那这位公子,不会也不饮酒吧?”
“我喝。”景嵘拿起桌上的酒杯。
景辞云打量着她,不知她来此的意图。但是一想到那日她居然抱上了燕淮之,这心中便对此人十分不喜。
女子喝完酒后,作势要走向燕淮之,景辞云预见性地起身,道:“老板如何称呼?”
“我姓凤,单字一个凌。”
“不知凤老板来此,是走错了房,还是特地送酒呢?”
凤凌笑了笑,收回放在燕淮之身上的视线。饶有兴趣地看着景辞云,故作深思,缓缓道:“姑娘倒是与我见过的一人有些相似,特别是这眉眼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“凤老板所言之人不会恰巧,便是弋阳长公主吧?”
凤凌的脸色微变,随即笑了两声。
“这些年,我遇到过不少如凤老板一般的人。他们也总会提起我母亲。”
“长公主运筹帷幄,能决胜千里。自是有许多人仰慕。”
“凤老板何时见过我母亲?”
“七年前,长公主领兵入城。她坐在轿上,玉衣翩翩。雪落无声,正坠于她的衣上。可谓千秋绝色,唯一人矣。”说这句话时,她又偏偏看向了燕淮之。
“仅她身旁的将军,各个英勇威猛。那场面,就像是神仙娘娘下凡,身边皆为,威严可畏的护法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