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仅用一次。”他指着示意,这小剑的剑尖会有一个小孔,迷药能从此处流出。
他说完,又将那指环递还。
“此物……需耗费不少时日吧?”此物精致小巧,不知是寻了多少能工巧匠才制出。
“在应允景稚垚冬狩比试后便准备了。但还是有些仓促,只是一只素环。迷药虽只能用一次,但这小剑锋利,只要刺入喉咙,也可杀人。手是最易接触脖颈的。”景辞云将锦盒放置一旁,轻轻解释道。
景辞云居然这么早便已准备,让她惊讶。仅这一瞬,她心中只觉柔柔清风拂过,正有莫名的东西,徐徐攀上。
“多谢七皇子。”
“不必言谢。我这本也只是按照阿云的话去做罢了,长宁公主今日谢我,倒是让我捡了个便宜。”景嵘笑了笑,大方摆手。
他发现景辞云对着燕淮之,十分轻柔,每每说话,也都会望着她。故而笃定了,景辞云这是真动了心。
景嵘眼底的笑意慢慢散去,心中叹了声气。景辞云的身份特殊,就如同燕淮之的身份一般。
燕淮之可是燕家留下的唯一血脉,她怎能忘了这样的血海深仇?
拥护燕家者,如今依旧尚在。以她的身份,最后走上的是复仇,亦是复国!
“但是长宁,你也不必担忧。我会一直在你身旁,不会离开半步。这指环就当一个小玩意儿。”
“有你在便好。”燕淮之轻轻颔首。
景辞云的笑意逐渐凝住,她知晓燕淮之的惧怕。本想开开玩笑便说过去,但实际上,越是离近冬狩,她肯定会越紧张。
冬狩之时,各大世族都会出现。包括曾经在七年前那庆功宴上之人。
往年冬狩她哪会去参加,只是因着今年她与景辞云有婚约,她必须去。就如同景帝赐下的那杯酒,她也必须喝。
景辞云反握住燕淮之的手,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