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有些难以让景辞云满意,思索了一会儿,决定还是按自己的喜好来好了。
“长宁。”景辞云突然又唤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燕淮之倾听窗外,发现雨声已停。半月戒药,景辞云太过疲惫,终是撑不住,很快便睡着了。
她呼吸逐渐变得十分平稳,就连搭在燕淮之身上的手,都松了许多。
燕淮之能够感受到身上的禁锢已松,却也是暂未脱身。
她细细打量着景辞云,不自觉地伸手,轻抚着她还充斥着病态的脸庞。从光洁的额,到眼睛,再到鼻梁,最后是唇。
景辞云是天生冷脸。让人会误认她傲世轻物,不易接近。不笑时,与那睥睨天下,令人敬畏的弋阳长公主十分相似。
但她笑时,却又是弯着眉眼,倒是十分柔和。 见着景辞云的眉头皱了皱,嘟囔了一声。放在她脸上的手挪开了些,她有些好奇地凑上前去细听。只听到她哼哼唧唧的,好似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。
燕淮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景辞云便朝前钻了钻,哽咽道:“长宁,别不要我……”
燕淮之想了想,将景辞云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似是感受到这样的暖气,景辞云便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。
燕淮之任她抱着,之前因沉闷而有些泛疼的心,在此时好像又慢慢恢复了正常。
她有些不太愿意去细想自己对景辞云的情感,只是感觉着有她在身侧,便是安稳的。
她沉溺于这样的安稳,必须要牢牢抓住景辞云。但是她总是理智的,不会让自己沉沦于景辞云的保护。只是让景辞云察觉到自己对她的依赖,便够了。
景辞云再次醒来后,刚到未时。前一日都是大雨倾盆,今日却是阳光明媚。
廊下涓涓水流,被照得熠熠生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