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的血迹。伤口被反复摩擦着,裂口扩大,已经麻木。
“我,我不是疯子。”她又爬起身,将沾满了血的外裳脱去,如蛇鬼缠身般迅速丢下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疯子……我只是病了。母亲会治好的……”她望着眼前的一抹虚空,哽咽道。
“母亲……”
她跌跌撞撞走上前,抓了个空。整颗心骤然紧缩着,身子剧烈颤抖着,慢慢瘫在地上痛哭。
哭着哭着又突然停下,双眸呆滞。身体的变化让她十分不适应,她试图抵抗,却是无能为力。
她缓缓偏头,见到躺在地上的燕淮之,慢慢朝着她爬了过去。她慢慢吞咽着,擦拭了手上的鲜血,颤抖着去解开燕淮之的腰带。
她的神色紧绷着,当扔出那腰带后,当即又变了脸:“不能如此,你……你怎能趁人之危!”
“但是我好难受……”她压低了声音,哽咽道。
她慢慢俯身而下,苍白的唇亲了亲她的脸颊,又寻找着她的唇。
身子已经不疼了,但是她渴望着燕淮之。
无比渴望。
她咬着燕淮之的颈,如饥似渴般,想要咬穿她!又慌乱的寻找着她的手,颤抖着扒下她的衣裳。只是置于燕淮之身上的手陡然一停,她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求你,不要这样对她……求你,求你……”她无比卑微地恳求着。
“会恨我的,会恨我的……我不要这具身子了,求你放过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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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近这月上梢不远处,有一个小茶馆,身着玉色锦衣的女子戴有帷帽,正悠闲地喝着茶。一个账房打扮的中年男人,正匆匆而来。他朝女子行了礼,随即将手中几本厚厚的账本递上。
“大人,这些账本都已准备好了。”
“放入方家。再尽快将所有东西运回东州,再传信于那十皇子,告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