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恶鬼,又像是被冤枉而死去的无辜者。
“你说什么呀?谁是疯子呀?嗯?”她轻轻道,无任何冷意,像是在向一个孩子询问,似有些诱哄的意味。
“是你!景辞云,你这个疯子!”俞意欢大喊了一声,提刀冲上前!
然而俞意欢还未接近,身体突然被人推倒。手中的刀脱了手,下一瞬便被景辞云掐住了喉咙!
那刀沉重落地,伴随着景辞云颤抖的声音:“你说清楚,谁是疯子!”她愤然道。
“她在说你呀。”愤怒的语气一变,满不在乎。
“你想当一个疯子?她说的,是我们!!”
“呵,说得也是……”
景辞云的脸色愈发冷森,她笑得阴冷,慢慢道:“那便杀了她!”
“杀了她……不能……让人知晓。”她死死盯着俞意欢,双手逐渐用力。
俞意欢转过眼看向了门口,她张嘴想要说话,但眼中的最后那抹亮色,彻底消散。
“她死了。”又是轻轻一声,景辞云有些慌张地松了手。
“她死了?”她不确定地问道。
“是啊,被你掐死了。”
她僵硬着收回了手,撑着地面,好不容易站起身,望着俞意欢许久都未能缓神。 她与俞意欢没见过几次,但印象最深的,便是元宵那日小雪,交到薛知沅手中的一盏莲花灯。
那个清丽的女子满脸笑意,牵着薛知沅的手,二人慢慢走在雪中。
景辞云就站在她们后面,手中拿着一把匕首。
她无意打扰,却是不可违令。
“呵,死了……”她笑了一声,随即又大笑,笑得肩头抖动,笑得脱力坐在地上。
那眼中的泪水如决堤一般,但脸上的笑意未减。
“都死了,无人知晓,无人知晓……我们。”
“长宁还活着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