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……确是我的疏忽。”他满脸愧疚。
“这怎是你一句疏忽便可的?仙灵霜如今都能进入北留城,此事必定与在朝官员脱不了干系!可你却隐瞒不报,真是令人失望!”
景嵘叹了一声:“我知晓,阿云。你……此事你便不要管了。莫要将自己卷了进去。”
景辞云还是拿出了那块朱雀令牌递上,无奈道:“我知你束手束脚,是因为手中权力不够。陛下不愿当那个恶人,你们想要办成此事也十分艰难。这朱雀令你且拿着,天境司的人,随你调派。”
景嵘立即将那朱雀令推回,宽大的袖袍中,紧握着的双拳快要将自己的手给捏碎了去。
“阿云,我说了此事你不要管。待我与五哥去陆府细查,总会有蛛丝马迹的。到时再去父皇那儿参他一本,撕破了脸,我们也好施展拳脚。”他沉下声,难得一见的严肃。
景辞云并未细思他的反应,也只想着七哥心中有数,故而点头道:“那你若有需要,随时告知。太子哥哥一事,至今都寻不到凶手。陛下早已怒火中烧,仙灵霜一事,就算陆府不是幕后主谋,也必须要拎出来,让陛下消消火气。而你,也能够顺势入朝为官。”
“阿云,你想要我入朝为官吗?”景嵘迟疑着问道。
“这已并非是我想不想的问题,而是你必须要有官身,有实权。你是皇子,是皇位继承者之一。就算你无意,他们又怎在乎此事?既然他们能争,那你也可以。七哥,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。”
景嵘愣愣看着景辞云,此话,他有听过一模一样的,就在沈浊的口中。
他看向燕淮之,最后抓起景辞云的手臂,对燕淮之道:“长宁公主稍候。”说罢,很快拉着景辞云离去。直到走入一条小巷,停下。
“你做甚?”
“阿云,你……你有没有觉得,其实有时候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