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问楼分明提起过,今后不会再喝酒。 “嗜酒之人众多,就算是讨要了几个铜板的乞丐都会进来讨一杯酒喝。应是能得到些消息的。”
景辞云边说着,边寻找目标。环视一圈,目光很快锁定在一个蹲在角落边喝酒的男人身上。
那个男人瘦猴模样,脸上有黄斑。额旁还贴着用膏药,看上去十分老旧,像是贴了许久。
他小口小口地抿着酒,就算是滴在手上,也会去舔干净。
“长宁,我过去一下。”景辞云起身,并未等燕淮之回答,很快朝那男人走了过去。
身旁没了熟悉之人,又身处这人多手杂之地。七年前的事情很快掠过脑海。
掌心逐渐泛起冰冷的汗,燕淮之的目光落在景辞云的身上,只见到她另拿了一坛酒,正与那个瘦猴男人说着什么。
燕淮之变得十分警觉,周遭就算是细微的声响都能让她紧绷着身子。
就算是未瞧见身后,也能感觉到有人正悄然接近。
正在此时,眼前蓦地出现一个人影。燕淮之立即朝一旁侧身,见到那人在她的对面落座,声音轻扬,问道:“小娘子怎独自在此?”
燕淮之端坐着,她想试图佯装镇定,然而内心对这些人的畏惧就像是野火一般蔓延,难以遏制。
心中的不安逐渐掩饰不住,袖中的手亦紧握着拳。
她想要立即离开,却又感觉自己像是深陷泥潭,难以挪动。
泛白的唇瓣紧抿着,她甚至都已不敢抬头直视他人。
她告知自己必须要冷静,对方只是普通人罢,无论如何都不会在此强迫自己任何。只要她喊一声,景辞云便会回头……
当她欲去唤景辞云时,突感喉咙之中的颤意,居然发不出任何声音来!
那男人看着她,嘴角挂着嬉笑:“小娘子为何不言?这桌上有两副碗筷,也不知小娘子的同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