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不要躺下?”
燕淮之一愣,这些时日与景辞云之间也亲密过。但她突然这般问,她的心还有些跳动异样,又不知何处觉得奇怪。
“你一直坐着会不舒服,不如一起躺下?”景辞云又道。
燕淮之想着,如今也无需避讳,便也应允了。
景辞云特地让她睡在里侧,躺下之后便满心欢喜地牵着她的手,满足地合上双眸。 被景辞云牵着的手无意识也悄悄回握,心上跳动得更加异常。
被囚宫中的七年间,燕淮之鲜少会熟睡,白日更是连小憩都不可能。而如今在景辞云的身边,分明只是白日,燕淮之也徒生了一阵倦意。
过了约莫一炷香,景辞云感觉到回握着自己的手松了松。她侧首去望时,燕淮之正闭着双眸。只是眉心还微蹙着。
景辞云侧过身子,伸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心,轻唤道:“长宁?”
燕淮之未应,好像已经睡着了。
她熟睡时倒显得乖巧不那么冷清,伸出的手在燕淮之的鼻尖上轻轻一点。似是有所察觉,燕淮之很快又蹙起了眉头,眼皮微动,好似是要醒了。
景辞云便立即将人搂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低哄道:“睡吧,长宁,有我在。你安心睡。”
燕淮之睁了睁眼,景辞云的气息环绕周身,便又无意识的继续睡着。
二人相拥而眠,这一觉也不知为何,安安稳稳的一觉天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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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街无论何时都是人潮涌动,各式牌匾接连不断,甚至都不需要小二每日扯开了嗓去吆喝,便有客人自行进门。
花锦之地鱼龙混杂,若想知晓什么秘辛,这种地方是最易得到消息的。真假不知,大家也只图个乐子。
依旧一袭白衣的明虞走在人群中,今日的她戴了斗笠,时不时地打量着四周。最后会停在前方不远处,身着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