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匕首上淬了毒,而石林也并非行凶之地。”提起太子之事,景辞云立即蹙起了眉头。
“若我是凶手,自是不会留下凶器。既然还有多余的时辰搬运尸身,那便不可能没有拿走凶器的机会。只能说明,这凶手并不怕被发现。又或是,故意留下这匕首。”燕淮之分析着。
景辞云轻声叹气:“储君之死,自是会怀疑有人会生有夺位之心。但此事并非我能决定。”
“权势大些,应当能决定不少。”燕淮之轻飘飘一句,景辞云便完完全全松了手。
她望着水中的游动的鱼,轻轻摇头道:“今日没有愿者上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燕淮之未动,凤眸轻抬,眼底水色不减,娇颜上多了几分不舍。她握住景辞云的一只手指,低声询问道:“晚些吧,好嘛?”
素来冷静清冽的声音在此刻显得低软,似是在撒娇,搅得景辞云的心泛起波澜。
她都如此主动,如此恳求了,景辞云的心瞬间软下。就算再生气燕淮之终于提起了这权势,她也不由自主走上前,再次握住了她的双手。
“那酉时前要回去,若太晚,林中便看不清路了。”
轻轻颔首,身子往后靠去,正入怀中。 之前还保持着距离,这软香突然入怀,景辞云都不敢再动。
她的呼吸轻缓,偶会停滞,生怕惊动了怀中之人。她压抑着内心翻腾的炽热,指腹不由自主的轻轻摩挲着燕淮之的指骨。
她缓缓收紧了双手,想要将人彻底拢入自己的怀中。
她并不喜欢讨论朝政,甚至会很烦躁,自母亲过世后,她几乎不会入宫。
早些时候,在她生辰时,还有不少达官显贵前来送礼。但是都被她以身子不适为借口,全部挡了回去,礼也尽数退回。
久而久之,大家都知景辞云性子淡,不喜与人来往,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