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青丝换了方向,手中箭随着风飞出。
“倚竿!!二十筹!”一旁婢女惊呼一声。
箭矢斜倚在壶口处,不可落入壶底,便为倚竿。倚竿极其不易,可景辞云却轻轻松松落入一箭。
四箭之后,二人得筹相近。这二人似乎谁也不肯认输,最后一箭定胜负。
“长宁,你可有想好彩头?我可是想好了。”景辞云侧首看她。
“想好了。”燕淮之轻轻道。
景辞云抬手扔箭,但是这一箭却擦过壶耳,掉落在地。燕淮之最后一箭虽是也未中,但这筹数,却是比景辞云要多些。
景辞云看着地上的箭矢,也不知为何自己输了,也觉十分开心。
她笑问:“长宁,你想要什么?力所能及,我都会办到。”
在燕淮之开口前,倚靠在树旁的明虞眼泛冷光,正盯着燕淮之。在她的眼中,燕淮之想要的,自是景辞云的身份,是今后会回到她手中的兵符。
燕淮之看向她,清冽的声音十分认真:“我们的婚事,你可要保住。”
景辞云微愣:“仅是如此?” “如此便够了。”
她如此直白,景辞云虽是能想到她是想要逃离那个皇宫。但她并不知,燕淮之到底有多急迫。
景辞云点点头:“太子哥哥新丧,那我们……待冬狩后便成亲。”
“那今夜,也同榻吗?”燕淮之轻拉起景辞云的衣袖,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