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道:“为何要拒绝她呀,长宁。”
话落,腰间突然伸来一只手,将人拉了回去。
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,一袭白衣的明虞从檐上轻盈落下。她意味深长地看着燕淮之的屋子,又很快离去。
此刻正是申时二刻,微热的阳光穿透窗户。摆在窗台旁的鲜花却因着紧闭的窗户无法伸展,有些畏畏缩缩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燕淮之双手抵住身前人的双肩,将人往后推。
“兰卿未同你提起吗?我很想你。长宁,七年了……”身前女子压低了声音,并未打算放手。
“长宁,你若能拿到那块朱雀令,我便能带你离开。但你也无需着急,毕竟兵符还未出现。你可先获取景辞云的信任,有她在,忠于弋阳的那些人,才会听你的话。”
女子轻瞥她一眼,又继续道:“长宁,慢慢来吧。我们已等了七年,其实也不差这一时。但她可是弋阳的女儿,还是莫要被看出端倪才是。”
燕淮之始终不言,那女子似乎并不在意她是否答话。
“现今离冬狩还有两月余,这么长的日子,应能彻底取了她的信任。长宁,此事对于你来说,应当轻而易举吧?”
女子临走前又提醒了一句:“莫忘了燕家。”
她靠着门缓缓坐下,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忘了燕家?
这七年间,她每日都被噩梦缠身,为血仇忍辱。可是孤身一人在这宫中整整七年,她已是被消磨了仇恨。
唯一想要的,是自由。
她想离宫,想离开这南霄,想离人群远些,越远越好。她似是真的忘了燕家,忘了那样的血海深仇与折辱。
直至景辞云的出现,她在深渊处得到了唯一的一条救命绳索。她紧紧握住,期盼着这条绳索不要断开。
只要尽快爬上,便可重见光明。可是一句莫要忘了燕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