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好似十分勉强。
她并非发自肺腑,景辞云心中也觉闷。毕竟今后也是要成婚的,就算只是个名头,那当作朋友也无妨。
可是这人,好似连朋友都不愿。
手中的木筷一停一顿的,有些不太开心。但景辞云也很快想通,景家对于燕淮之来说可是仇人,谁会愿意与仇人做朋友?
景辞云默默叹气,她也无意逼迫燕淮之做自己不愿的事情,想着,今后怕是也只能相敬如宾。
虽是如此想的,她这心中却觉难受。明显感觉到内心的渴望,是想要与燕淮之能够再亲近些。
这人却好像并不愿意,甚至还有些提防着她。
燕淮之看出景辞云似是有些烦闷,以为她是病体未愈。想着自己应当关切关切,遂问道:“郡主是否身子不适?”
“嗯……有点。”景辞云如实道。
的确是身子不适,烦心得很。
“那不如去唤大夫来吧?”听上去像是关切之言,但是在燕淮之的口中说出来,依旧淡漠。景辞云一听,更是郁闷。
“不用了,应是睡得太久。我多走走便好。”她摇了摇头。燕淮之点点头,不再言。
她一直抠着手中的筷子,心道,这人还真是冷漠至极,这么一句话就结束了。
而此刻的燕淮之还在琢磨着,该如何才能让景辞云动心。怎料见到她已经放下了碗筷,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。
这人快要走了,该说什么留下她才好……
“郡主,不吃了吗?”燕淮之憋了许久,才讲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刚站起身的景辞云又坐了回去,重新拿起碗筷道:“陪你吃点。”
燕淮之有些疑惑不解,但这人总归也是留下了。可是人留下了,接下来再说什么?
从未主动去表达过的人,觉得十分头疼。
景辞云不是个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