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知晓。若再有一次,怕是连我也护不住你。”对于燕淮之的不告而别,景辞云还有些不满。忍不住的想要责备,但是又觉这样的事怎好责备于她,遂也只无奈道。
“给你带来麻烦了。”燕淮之未解释任何。
“倒也并非给我带来麻烦,而是景稚垚对你贼心不死,万一你遇到了他该如何?他那性子,见你孤身一人,必定是不依不饶的。以防万一,公主还是莫要私自离开,若真惹了陛下不悦,他怕是会取消我们的婚事。”她认真道。
淮之只轻轻颔首,神色依旧。
秋风轻轻拂过青丝,街市上人群涌动着。人一多,便更会觉得燥热。
景辞云不是个怕热之人,但此时她却觉得今日比任何时候都要闷热许多。心绪本不佳,如今更是烦闷。
她松开了燕淮之的手,只淡声道:“今日既然出来了,那我带你去四处看看吧?从前,你可有出来过?”
燕淮之微怔,儿时,兄长倒是带她出宫过。只是日子太久,如今也已经记不清了。
回想起从前之事,她也无心去施行自己所谓俘获人心的计划。
她瞬间暗了心绪,清冽的声音更是淡下几分,道:“回去吧。”
景辞云也未强求,点头道:“好。”
街上人群熙来攘往有些喧闹,也不知为何,越是午时用膳的时辰,这外面的人便越多。好似都不约而同的出门来吃饭。
莫问楼中更是人满为患,甚至排起了长队。景稚垚坐在桌旁,饮下杯中酒后,重重砸下。
“如今太子已逝,储君之位空置。若长宁公主嫁给十皇子,以她身后燕家忠臣,再加上端妃正值盛宠,这储君之位自然是十皇子的。只是可惜啊,竟是被这郡主横插一脚。”说话之人轻轻笑着,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景稚垚。 景稚垚抬眸,看向面前这戴着帷帽的白衣女子,有些不甘,更是十分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