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得不偿失。但要将人推出,怕也是害了她。
她越是如此想,这心中便越是烦闷,决定出去走走,以缓解不宁的心绪。
穿过长廊时,遇到一个婢女,顺口便问道:“长宁公主今日可有用膳?” “公主很早便出去了,至今未回。”
景辞云一惊,斥道:“谁准她出去的!”
“是……是公主说,郡主已应允。奴婢也不敢不听,求郡主恕罪。”婢女立即跪下。
因着景辞云已下令,不许对燕淮之不敬。下人们便也对她毕恭毕敬。
她既是亲口说了是景辞云的应允,那避免被扣上不信主子的罪名,他们也不会去求证。
景辞云神色凝重,未料到燕淮之居然会撒谎!
她一心想要离开,却并非是单纯想要离开那个皇宫,而是想离开南霄!但景帝虽是应允了燕淮之出宫,却是不允许她私自离开这皇家别院。
她若想逃出这北留皇城,那还未接近城门,便会被立即带回皇宫!
到时,她再想利用自己的母亲,也无济于事!
但对于燕淮之这不声不响地离开,景辞云更多也是觉得自己这心中十分百分的不爽利,感受到莫名的烦躁。
她居然偷跑了?
“明虞呢?”她这心绪不悦,就连声音都有了些不耐。
“明虞姑娘这两日都不在,不知去了何处。”婢女一直跪伏在地,回道。
“备马。”她黑着脸。
“是,郡主。”
景辞云骑着马匆匆来到了城门口,拿出一块刻有朱雀纹的黑金令牌。
此令牌是弋阳长公主所留,守卫城门的城门兵见了,脸色一变,立即恭敬行礼:“郡主。”
“方才我与长宁公主出行,不小心走散了。你们派人帮我去寻一寻。”
“是,郡主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