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如今离近冬狩,你可小心别冻死在狩猎场上,或是又被蛇吓哭!”
“你才小心莫被野猪拱死!”
“苍水的那条巨蟒,还在等你!”景稚垚的话一出口,正扶着她的燕淮之,明显察觉到景辞云的身子在颤抖。
“你,你……”景辞云的脸色僵硬,瞬间说不出话来。
人皆有惧怕之物,有轻有重。但是看景辞云的反应,她好像有些闻蛇色变了。
俘获人心的第一步,便是要先从喜恶入手。燕淮之在她的耳旁低声道:“郡主放心,我不怕蛇,我保护你。”
未料到燕淮之会突然这么说,景辞云那僵硬的神色,逐渐好转。
“那……那便全仰仗公主了。”她说完,紧紧提起的心,便也放下了许多。
“十哥,我身子不适,还是请回。”她不愿再与景稚垚多言。
“我又并非是来寻你的。”
“长宁是我的未婚妻了!十哥若不依不饶,我就去告知五姐姐!”
景稚垚一听,脸色骤变。他紧咬着后槽牙,不甘心地离去,燕淮之朝身后侯着的婢女问道:“郡主的药好了吗?”
“应当是好了,奴婢这便去拿来。”婢女转身离去。
“多谢公主关心。”
“毕竟是要共度一生之人,关心你也是应当的。”燕淮之边说着,边扶着景辞云坐下。
景辞云有些讶异,着实未想到燕淮之会这样说。
“昨日的烤全羊很好吃。”燕淮之率先开口。
“啊?公主喜欢就好,下次再带公主去。”没有想到燕淮之会主动提起昨日之事,景辞云还有些未能及时反应。
两句话后,二人之间都有些沉默。
景辞云定睛瞧着桌上刚落下的树叶,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燕淮之神色平静,这眼里似乎没有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