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了看身下之人,面露愧疚。
景辞云缓缓移开了身子,坐在地上。扭转铁链的其中一块,穿透脚踝的针与铁刺便立即缩了回去。
她闷声一哼,疼得脸色惨白。
缓了好一会儿,她这才慢慢起身重新安置好燕淮之。坐回去后,从床底下拿出几瓶药,上了药塞入白布,以隔绝伤口与那铁环。
上药的整个过程,她已是冷汗直流。但是又怕惊动随时会出现的明虞,遂紧咬着牙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待上药结束,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。撑着身子慢慢起身后,又将那铁链缩短了些,抬手时正好碰不到燕淮之才算。
重新打开了机关,她便只是靠坐在床边。本强逼着自己要清醒些,只是脚腕上的伤疼得她连带着脑袋都痛得很。时辰一久,很快便感觉到脑袋沉沉,昏睡过去。
景辞云鲜少会做梦,但是今夜却做了噩梦。
她梦到是自己杀了景礼太子,还有自己的母亲,甚至是许多无辜之人。他们皆来索命,想让她死无葬身之地。
梦境变幻很快,她还梦到了儿时的自己在田野中玩耍。她被地上的手绊倒,从田埂上摔了下去。
她摔了满身的泥,又像是血。她被人拉起,但是那人很模糊,她既看不清,也听不见。
她还梦见燕淮之杀了自己,一剑穿胸,面目憎恶。只是她迷迷糊糊睁眼时,却见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。
她努力想要看清楚,那黑影却怎样都看不清楚。 意识到那黑影可能是谁,她心生恐惧,极力的想要起身。只是身子有些不太听话,就像是鬼压床般动不了。
黑影随着周遭的事物一起,越离越近,最后突然贴到了她的眼前!
“啊——!”
景辞云惊呼一声,猛然睁眼。
眼前的一切缓缓聚集,终是看清了眼前之人是谁。脑海中又回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