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我真的……很担心公主。若母亲在世,她定然也会心疼公主吧?”景辞云铁了心一定要让燕淮之与她回去,再次搬出了弋阳。
自长姐死后,景帝也常会听到大臣们提起她。他并不喜欢,但是再不喜欢,他也不能让人不提。
甚至,他自己也会偶尔提到。这样便不会显得他是一个不知感恩,无情无义的帝王。
景辞云与长姐实在太像,景帝不会去见她。家宴时她称病推脱不来,也正合心意。
今年中秋宴他也未想到这人会来。才短短两日,景辞云便提了好几次她的母亲。
景帝再无话可言,只得道:“既然如此,那长宁公主便随辞云一同回皇家别院去。”
“谢陛下!”景辞云激动道。
“不过长宁公主如今身子虚弱,需静养。”景帝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是,我定会照料好公主。让她安心在皇家别院休养。”景辞云明白景帝之意,立即接话。
景帝最后深深地瞧了燕淮之一眼,抬脚离去。此时的景稚垚已是气得咬牙切齿,脸色发青。
他狠狠瞪着此刻泪水已收,得意洋洋的景辞云。
“景辞云,你等着!!冬狩那日,我定要让你跪地求饶!”他说完,甩袖离去。
“阿云,那我去殿外等你。”景嵘道。
景辞云眼中的泪很快收回,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转瞬即逝。
她转身对燕淮之道:“那公主今日可先歇息,我明日来接你。”
“不!今日便走。”
好不容易有了出宫机会,她才不会将事情延后以防不测。最好是能够立即离开,她已片刻都不想再等。
景辞云点点头,也不询问为何,只道:“那公主先收拾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“不必了,此地非我家,无需收拾任何。”
景辞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