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被褥上的手瞬间收紧,兵部尚书陈文连。是她父皇的左膀右臂。当时开城门迎贼寇,便是由他提议。
一是敌军勇猛,燕家已被逼至绝境,无力再挽回。
二是,怕那时才刚及笄的她会被当作俘虏,受尽屈辱。大昭的臣民,有不服者也会因此遭难。
景帝需要朝中旧臣与百姓的支持,若是主动投降,景帝便不会大开杀戒,能够留得一命,柳暗花明。
“郡主体弱,想要杀他,怕是要寻个好时机吧?”
见燕淮之主动开口询问,景稚垚便也是来了兴致:“就是三年前,除夕当日。那时宫中要准备除夕宴,父皇并未派太多人护送他回乡。我见到景辞云出城,便让人跟随。后来你猜怎么着。”景稚垚停下,又凑近了些。
听到此事与三年前有关,燕淮之强忍不适,问道:“他亲眼见到郡主杀了陈尚书?”
“是啊!不仅是陈文连,所有人,包括父皇派去的禁军,都杀了!那时她才多大?十五啊!!”景稚垚的声音微微提高,想让燕淮之听得清楚些。
她强忍着对景稚垚的厌恶,并未避开步步靠近的他,继续询问道:“那除夕当夜,郡主可有入宫?”
“她才不会入宫,除夕是长公主的忌辰。”
燕淮之蹙下眉头:“郡主不参与朝政,她杀的是宫中禁军,人死了,陛下必定彻查才是。郡主如今安然无恙,那只能说明此事为陛下指使。按理说她应当回宫复命才是?”
景稚垚猛地睁大了眼,他立即站直了身子。紧张地扫了一眼屋内,又压低了声音:“公主莫要胡言!”
这人一离开,就像是掐住喉咙的手终于放开,让她得以喘息。
当时景稚垚在得知此事后,哪敢如燕淮之这般大胆猜测。
景稚垚本想着要如何才能让人相信此事,再添油加醋一番,让景辞云成为众矢之的。但是燕淮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