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嵘立即行礼道:“是,父皇。”
几人走后,景稚垚还依旧跪在原地。直到景帝走了,他也不敢动。
待殿内空无一人,殿外的景傅才慢悠悠走到他的身侧,道:“十弟总是口出狂言,小心祸从口出啊。”
景稚垚并不服气,揪住他的衣襟,学着他的口吻道:“依稀记得,三哥房中有许多长公主的画像。啧,真不知若是父皇知晓,会如何责罚呢?我觉得有时候人还是莫要管那么多闲事才好,吃撑了就去青楼睡一觉,少觊觎不该觊觎的!”
景傅脸色一僵,一抹杀气从眼中很快掠过。
“三哥足智多谋,不如帮弟弟想想如何才能得到长宁公主。弟弟也能帮三哥好好思忖思忖。景辞云那样一个小病秧子,得到她还不是轻而易举?”
景稚垚斜睨着他,虽是依旧跪着未起身。但他身姿挺拔,倒像是上位者的姿态,盛气凌人。
反观景傅脸色难看,他凝着景稚垚片刻,慢慢恢复自若,冷笑一声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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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辞云欲去要回太子留下的锦帕,遂又转身去了云华宫寻燕淮之。然对于景辞云对燕淮之的态度,景嵘十分不解,想了半天,劝道:“阿云,你气一气十弟也就罢了。如今太子新丧,这婚事延期,日子一长,你也无需再与她成亲的。”
“今日宴上的情况,事无巨细,再说一遍。”往日懒散亲和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十分冷淡。
景嵘一愣:“你……”
“莫废话。”她不耐烦道。
景嵘点点头,将今日在宴上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。景辞云听着,奇怪道:“她一句未言?”
“没有啊。她好像认命了似的,本是说要赐给我,后来十弟求娶她也只是听着,就算是你这女子,她也未曾拒绝。”
景嵘说着,又惋惜着摇摇头:“不过她在这世上已是举目无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