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泪水汹涌而出,紧紧抓着太子的手。
景稚垚仔细瞧了太子景礼的死状,无意中瞥到他的右手中,正紧握着一块锦帕。
景辞云在他的左侧,沉湎于太子之死中,并未发现那块锦帕。景稚垚立即走上前,刚弯身拿出那快锦帕,便被那只冷白的手迅速拦下!
“你做什么?杀人凶手,这是证物!”景稚垚呵斥一声。
景辞云抬眸看他,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。景稚垚对上她那双阴鸷的眼眸时,心中略微一滞。
她好像要杀人,一股莫名的寒气蔓延至景稚垚的后脊。又想起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便又很快镇定下来。
“景辞云,放手!”
景辞云只冷冷盯着他,那修长有力的指捏紧了手中锦帕,未松分毫。而燕淮之在这时抬手,也捏住了那锦帕的其中一角,清冽的声音慢慢道:“既是都不愿放手,那便由我亲自交由陛下。”
这第三人的出现,本是在争夺的二人都缓缓放开,任由燕淮之将锦帕拿走。
景稚垚冷哼一声,瞥向地上的太子:“难怪你要来此地,原是不安好心!”
那冰冷阴鸷的眼眸缓缓移动,盯着景稚垚的正心口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还想杀我不成?”
“想杀你许久了!都怪那个废物!处处与我作对!” 低冷的声音闯入燕淮之的耳朵,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景辞云,三年前就是这个声音叫走了景帝!
景稚垚并未被她吓到,而是不屑一声笑,道:“就你这风吹便倒的身子,还想杀我?痴人说梦!”
“郡主!禁军很快会来。”燕淮之察觉到她并非在故意吓唬景稚垚,快步上前,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景辞云冷冷横她一眼,试图撇开她的手。燕淮之却是移步站在景辞云身前,挡住了她。
景稚垚倒满不在乎,甚至上前一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