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爱屋及乌,对景稚垚,也会更为宽容些。
景稚垚又磕了头:“求父皇成全。”他今日,似是对燕淮之势在必得。
景辞云看向此刻的燕淮之,见她本是黯淡无神的眼眸,变得有些失措。方才赐婚给景嵘,她都未有任何反应。如今换作景稚垚,她倒是有些惊慌的模样。
景辞云啧声摇头,心道想必是这景稚垚的风流韵事也传入了她的耳中。但只要景帝松口,她就算再不愿都无用。
到了景稚垚手中,最初怕还能待她如宝。只要他腻了,怕是日子十分难熬。
景辞云轻叹一声,红颜薄命。
“长宁公主若是嫁给十弟,那当真是羊入虎口了。”
“瞧她那清高模样,到时还不是要想尽法子讨好,为了十弟争风吃醋?”
席间,有人低语,有人咂舌。
景帝也不知在思索着什么,久久未言。他不言语,为了避免景帝的反感,景稚垚自也不会再说什么。
景辞云似有若无地观察着那神色强装镇定的长宁公主,若有所思。
“阿云,你今日为何而来啊?”景嵘并不在意这场婚事,反而拉着景辞云闲聊。
景辞云慢慢放下手中酒盏,扬唇笑道:“求亲。” “求亲?你喜欢哪家公子?”景嵘瞬间来了兴致,惊奇道。
景辞云瞥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袖袍:“谁说是公子。”话落,她站起了身。
“陛下,我也对长宁公主一见倾心,想恳请陛下赐婚。”
席间瞬间一片哗然,景傅手中的白玉盏不禁一颤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本欲砸下这白玉盏,最终还是不动声色地轻轻放下。
燕淮之眼中划过一丝诧异,却并非是她要求娶自己,而是她的声音。
仅三年而已,声音的变化应当不会太大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