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
因着身子虚弱,平日里这繁琐的家宴,她几乎不会来。故而见到她,众人还有些惊奇。
“阿云,你身子不好,来晚些也无碍,快些入座。”景傅满眼和煦,指向自己身旁的位置:“我为你备了酥酪。”
“谢三哥。”
她只道了声谢,并未坐到景傅身旁,而是直径朝着景嵘走去。
刚入坐,景嵘便偷偷挪至她的身旁,低声道:“阿云,南街昨日新开了一家酒楼,还有一整头的烤羊。我许久未吃过那烤全羊了,待家宴结束,我们便去瞧瞧吧?”清朗的声音满怀期待,景辞云爽快应下后,景嵘便满心欢喜地坐了回去。
景辞云坐下后,懒懒斜睨着景稚垚,勾起一抹轻笑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景稚垚不屑地蹬她一眼,转头不再理会。
桌摆着一杯酒,她也顺手拿起喝下,未曾料到这酒居然比平时喝的都要浓烈许多。才刚入喉咙,她便突然呛了一声。
她这样一咳,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景嵘的脸色瞬间一慌,拍着她的后背,紧张道:“你身子还未好,莫要喝酒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她摆了摆手。
“阿云本就身子不好,七弟还总是带她出去瞎逛,吃什么烤全羊?她能吃吗?”景傅冷冷呵斥一声。
被兄长斥责,景嵘也不敢反驳,只偷偷瞥向身边的女子,见那病容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,景辞云只得拍了拍兄长的肩,以示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