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素实在无颜面对两位姑娘。程素愧声道:怪我一心要抓住陈务羔在外养妾室的证据,故而疏忽了此事,没能早些察觉并阻止,害五福药堂无辜受累,要是我。
程素话未说完,便叫沈倦打断:阿嫂,此事非你之过,他行不义之事又怎会轻易让旁人知晓,行恶者是他,你无须自责。他是他,你是你,从今以后,你们再无瓜葛。
尹妤清亦含笑道:阿倦所言极是,阿嫂今后的日子一片光明,海阔任鱼跃,天高任鸟飞,和女儿逍遥快活过一生,岂不美哉。
程素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道:我也是这么想的,往后的日子不必受制于人,眼下只想好好经营那几家药铺,将婉儿培养成人。
阿嫂心中可还有事?沈倦察觉到程素面露犹豫之色,似乎有话说。
程素沉吟片刻,终是开口,道:经此一事,我想清许多。如今世道变了,朝中亦有诸多女官,我能顺利赢得陈务羔,多亏二位帮忙。
程素先是对两人表示感激,继而吐露心中所思:府中吃喝用度不缺,我和婉儿两人也用不到多少银钱,想到瑶山县仅有沈姑娘办的明德书院不收费用,眼下还有许多家境贫寒的孩子没有机会读书识字,我想和婉儿搬回城东的宅子住,将现在住的宅子腾出,改做免费私塾,再拿些费用出来聘请夫子。
沈倦和尹妤清还有红衣女子,听闻此言皆露出惊异之色。程素言谈间虽不疾不徐,言辞也通俗易懂,只是话中内容让她们感到震惊,不得不反复思量程素所言。
这么做有何不妥吗?程素心怀忐忑,问道:还是一间私塾不够?其实我也觉得瑶山县广博,应再办几间,只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,眼下只能先腾一间出来设立私塾。
尹妤清率先回过神,急忙摇手,以示误解:阿嫂多虑了,我们并非此意,实为受阿嫂的高瞻远瞩所震撼,一时自觉惭愧。
沈倦跟着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