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室的门,看清屋内光景时,脸色骤变。
出去。秦朝暮从沈乖身上爬起来,整理下裙摆。
对对不对不对对不起秦老师我这就出去腿肚子直哆嗦,工作人员关上门。
诶,那沈老师还领奖吗?另一个工作人员的声音小声传来。
领什么奖,你脑子让驴踢了?
你确实没眨眼,但是闭眼了。秦朝暮心情大好地掏出口红,怡然自得地补了补。
禽兽!
谢谢夸奖。秦朝暮不气也不恼。
沈乖气得从秦朝暮手里抢过口红,丢进垃圾桶。
怎么了?没亲够吗?还想要?秦朝暮勾起沈乖的下巴,抬起她的脸,满足你。
唇触碰的瞬间,沈乖侧脸躲开。
秦朝暮咬了咬后槽牙,拇指和中指两指掐住沈乖的脸蛋儿,强硬板正,不由分说再次堵住沈乖的唇。
尖利的牙齿不愿伤害秦朝暮,沈乖咬破自己的唇。
腥甜的血流进秦朝暮的嘴唇里,她松开沈乖,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儿。
沈乖蜷缩成一团,肩膀一抽一抽地,秦朝暮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已经破坏了领奖你到底还想怎么样
你就这么讨厌我?秦朝暮失落地抬手,拭去沈乖唇边的血迹。
罢了。秦朝暮笑笑,对不起,我不该强迫你。
秦朝暮也想不通,为什么一个人能说不爱就不爱了。
到底是不爱了,还是从未爱过,秦朝暮不敢问,也不能问。
就算知道答案又如何呢?至少现在,秦朝暮可以确定,她不爱她了。宁愿伤害自己,作践自己,她也不愿意再和她接触了。
秦朝暮拖着疲倦的步伐向外走,细腰却忽然被人从背后揽住。
在秦朝暮决定离开的瞬间,沈乖的本能比大脑先抱住了她。 那熟悉的柑橘香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