僻, 没有飞机,只有一天一趟的绿皮火车,现在坐火车应该是来不及了。
没事, 我开车去。秦朝暮脸上再度浮现笑意。
啊?要开三百多公里呢, 要不我叫司机送您吧。
不打紧,我自己去就好。秦朝暮想见沈乖的心,就像十月的飞雁,一刻都耽搁不得。
好,老板, 您注意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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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你了, 左转后直行一百米,我在银杏树下面。
沈乖挂断江之情的电话, 抬头,看见不远处的白色轿车。
空港是经济发展的弃儿,如今的萧条和二十年前的车水马龙, 已经无法相提并论。
没有经济, 就留不住人, 年轻人走了一批又一批,老人也走了一批又一批。这里的人, 长大的第一课, 就是学会分离。
沈乖自然没有来过这里, 她同样疑惑, 好端端的,江之情为什么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恨我吗?冷冽熟悉的声音, 在沈乖关上车门的一刻响起。
很破很旧的车,内饰却干净整洁,沈乖猜测, 许是江之情提前打扫过。
不恨。
恨有用吗?就算恨有用,扪心自问,沈乖有资格恨自己的妹妹吗?那个把生还机会让给自己的女孩儿,那个本可以过着悠闲平淡人生的女孩儿。
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自嘲,江之情勾唇,锁上车,没关系,这世上恨我的人多的是,恨我的鬼更是如此,我不在意多你一个。
江之情,收手吧,我们换个城市,重新开始好好生活好不好?这些年,我也攒了些钱,我可以养你。我们好好生活,好不好?
垂在半空的手想要触碰江之情眉骨的伤疤,但最终没了勇气。
陌生,江之情对她陌生,她对江之情,同样也陌生。
可冥冥中,两人的喜怒命运又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