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粉的耳垂,就像她整个人一样,叫人见了就想触碰。
糟糕。
沈乖兀自在心底叹息,秦朝暮就像一个有巨大吸引力的黑洞,哪怕自己拼尽全力,也无法逃逸。
她实在是太迷人了,迷人到,沈乖想要把心里所有的光,都照进这个,永远照不亮的黑洞。
秦朝暮啊,我该如何破解,这个永远无法破解的难题呢?
不爱你,或者,让你爱上我?
这样想着,沈乖别过脸,再一次避开秦朝暮黑洞般的视线。
为什么不看我?秦朝暮出声,我丑到你了?
丑死了。 下唇被咬到泛白,沈乖皱眉,死死盯着秦朝暮床边的拖鞋。
纯白的棉拖,上面带着沐浴露的味道。
专属于秦朝暮的茶香味。
糟糕
沈乖的心脏猛然弹动。
她又开始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了。
三,二,一
不出所料,当脑海中的倒计时停止,沈乖的下巴被死死地扳回来。
紧接着,是秦朝暮具有强烈攻击性的气息侵扰。
秦朝暮一点点逼近,朱唇压在沈乖的嘴角,轻轻一点,又迅速移开。
一直转到沈乖的耳根,那令人意.乱.情.迷的,带着淡淡烟嗓的声线才起来:跟我做.爱,要看着我。
我只教一遍。
啊秦
沈乖的肩膀微微颤栗,紧握床单的骨节因为过于用力泛白。
叫姐姐。
秦朝暮满意地盯着沈乖额间的细密汗珠,欣赏她绯红的脸颊,可视线捕捉到沈乖的手指时,刚染上眉梢的喜悦转瞬即逝。
小狗,抱我。
秦朝暮不喜欢沈乖每次都抓床单,她近乎疯狂的占有欲,甚至让秦朝暮对一张床单都心生嫉妒。
沈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