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乖失笑,她想:秦朝暮,你那么聪明,怎么会猜不透,我的难过,我的悲伤,我所有的情绪,都是因你而起,因你而落呢?
扬手打开秦朝暮摸在自己耳垂的手,沈乖梗着脖颈,冷声道:不要你管。 不要我管,你想要谁管?
秦朝暮冷笑,那你跑来我房间门口干什么?碰巧路过吗?
沈乖白皙小巧的下巴和秦朝暮相抵,指尖勾在面前人的后脖颈上,沈乖朝着秦朝暮耳垂处吹了口气,呢喃问:
姐姐,为什么拉黑我?
痒别弄。
秦朝暮蹙眉,头往一侧偏了偏。
为什么姐姐
沈乖的声音猝不及防地钻进秦朝暮的耳蜗里,靠近,紧紧贴合进秦朝暮身体的每一处细胞,最终冲向心脏。
因为
想说什么,秦朝暮也不知道,秦朝暮只知道,沈乖一靠近,秦朝暮的头就昏昏沉沉的,丧失思考能力了。
这熟悉的,令秦朝暮朝思暮想的声音来得太快,快到当她感受到眼前人的柔软声线时,秦朝暮的心脏不可抑制地,颤抖。
天呐
秦朝暮悻悻然地想,要是能,一直拥有,拥有这个声音。清晨时听得到,吃饭时听得到,睡觉前听得到
要是能一直一直,能听到这样的声音,该有多好?
可惜,一切不过是虚妄的幻想。
就像死刑犯的临终大餐,再美好,一戳,梦就碎了。
因为什么?沈乖追问。
烦。
秦朝暮故作冷声,推开沈乖想要凑近的脸蛋儿,公共场合,别闹。
烦?姐姐是睡我睡腻了,还是因为我哪次没把姐姐伺候好,姐姐有脾气了?
听到秦朝暮如此绝情,沈乖索性起身,冷笑反讥。
沈乖,你到底在胡说什么?
秦朝暮脸色虽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