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就交给我吧。江之情,贺兰郡,我会帮大小姐解决掉她们的。
宋词的脸,藏在鸭舌帽下。
狭小的帽檐,常年挡住少女脸上的光线,让她很少可以望见阳光。
沈乖摇头,轻笑。
宋词,你应该是自由的。
宋词的嘴唇张了张,身形一滞。
沈乖继续说:贺兰郡已经盯上魔波旬了,她现在,应该也查到,我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儿。
她以为我在明处,她在暗处。现在只有我才能破局。
宋词不解,可这样,你的处境会非常危险。 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二十年的恩怨,纠纠缠缠,想要了结,就要付出代价。
如果用我一个人,能换大家的安稳,我愿意做那个牺牲品。
沈乖靠在车窗旁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我孑然一身,了无牵挂。
她只不过是许家的养女,一个注定沦为棋子的孤儿。
可宋词,是羚羊珠宝的继承人。
人与人的命运,在一出生,就注定好了。
有什么不是明码标价的呢?
贺兰郡哪有那么傻?能真正相信魔波旬不计因果的神效?
沈乖心中清楚,许夫人和费歉骗的不是贺兰郡,骗的是自己。
魔波旬不是鱼饵,沈乖才是。
宋词心里也清楚,所以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来找沈乖。
只是,宋词的力量太小,太小了。
一个江之情,就能杀光宋词手下,差点搞死宋词。
更别说老谋深算的贺兰郡,连江之情都只能做她的狗。
只靠蛮力,是斗不过贺兰郡的。
贺兰郡是霍家的人,霍家的小孙女,霍三秋,你还记得吗?沈乖对宋词说。
记得,霍疯子,只是个小孩子。
霍三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