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?
秦朝暮身形一滞,手还高高挂在半空中, 忘记放下来。
她紧皱眉头,神情似是不悦。
沈乖蹭蹭秦朝暮的颈窝,抬头, 大眼睛锃亮,别打了,姐姐~ 松手,一身酒气。秦朝暮扭开脸,冷声道。
她知道错了,陈清河,快把仨小孩儿带走。沈乖抱得更紧,她转头,看眼陈清河。
陈清河会意,左手拉一个,右手拽两个,送仨小鬼回学校去了。
再不松手,我不客气了。
话虽如此,可当穿堂风即将关上房门时,秦朝暮的手仍然适时挡住。
门没有砸到沈乖的后背,却砸在了秦朝暮的手背上。
在秦朝暮看不见的地方,沈乖不可置信地望着秦朝暮手背上的红痕。
眼神会骗人,可细节不会说谎。
樱唇不自觉勾起笑容,沈乖调整表情,水灵灵的眼睛瞬间迷离,她的身子向后退了退,一个踉跄,又跌入秦朝暮怀中。
姐姐,我头有点晕我好像喝醉了
沈乖扒拉着秦朝暮的胳膊,蹭得秦朝暮脖子上全是口红印。
你!
秦朝暮咬紧后槽牙,刚推开沈乖,眼前的人立刻瘫坐在地上。
仰头,那张俏脸红扑扑地望向秦朝暮。
四目相撞时,秦朝暮心头不由激荡,她缓缓蹲下身,以一种居高临下地姿势看向沈乖,要不是现在很晚了,我才不会管你。
醉酒的人显然有些委屈,樱唇耷拉下来,不停抠指甲,一言不发。
秦朝暮叹息一声,身子前倾,凑得近些,她拍了拍沈乖的薄背,向下顺了顺,声音柔下来,问:
明明不会喝酒还要喝,还难受吗?
沈乖深呼一口气,把秦朝暮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全都吸入鼻腔里,嘟嘴道:昂晕乎乎的,站不稳了。
秦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