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出去玩。”
苏缈的目光定格在升空绽放的烟花上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反应有点平淡。
又是接二连三升空的烟花,庄春雨在苏缈墨色的瞳孔里,看见火树银花。
“你在想什么啊?”她问。
半边身子侧过来,两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,庄春雨每说一句话都冒着丝丝腾升的白雾,昏黄的路灯在她的眼眸里晕开成丝丝暖意。
苏缈目光仍眺在远处的湖面,笑一声,才说:“在想,你之前带我在湖上划船的时候。”
五十元半小时还是三十元半小时来着?苏缈记不太清了。
她只记得,庄春雨那会儿答应做她向导,却不吭声,悄悄又带了汪月笙。
然后两人第二天在民宿门口装巧合,在她面前演了一场拙劣的戏。
重点是,庄春雨那会儿应该知道汪月笙挺喜欢自己的。 她们视线一碰,又迅速分开。
庄春雨和苏缈想到了一块,赶在苏缈开口翻旧账之前,提前迈开步子继续走:“都那么久的事情了……看烟花,烟花多好看,水镇文旅今年花心思了,去年都没见他们弄过烟花秀……”
苏缈从她的句子里窥见心虚的影子。
轻轻笑,跟上。
“心虚啊?”她不留情面地戳破。
果然,直接触发了庄春雨的嘴硬技能:“说什么呢,我有什么好心虚的?”
“你觉得你演技好吗?”
“你知道什么,我那个叫阳谋,阳谋好吗?我知道你肯定能看出来我在撒谎,但你又不会戳穿我,只要我最终目的达到不就行了?管什么演技好坏。”旧账真翻起来,庄春雨逻辑清晰,她调子好心情地扬着,“而且,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小汪。”
苏缈露出惊讶的神情:“原来你的心思也不少。”
“没你多,但我那会儿是真